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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电台广播夜间有小雪,半夜就会停,早上醒来的时候,窗外雪还在下,开始像是小雪粒,扑簌簌地往下落,过一会再探头看窗外,雪粒已经变做雪片,轻柔的飘,看来,这雪一下子是停不了的。
这是北京今年的第一场雪。
冬天已经不是印象中小时候的冬天,雪后的景亦不同。
圣诞节快到了的时候,我早早把博客的背景音乐换了,算是给朋友们祝福。2007年后天就来了,或者雪花就是他急匆匆赶路带来的劲风,愿大家都平安。
很长时间没有更新博客,说个笑话吧。周三晚上跑去小平房住,晚上不想走远点去饭店吃饭,就拐进巷口的7-11,刚站在快餐台前,柜台后戴着大口罩的姑娘就问:先生,您要饭吗?说完话马上就一只手臂挡脸蹲到了地上,花枝乱颤,另外一只手冲我不停地摆。
我脱口答:要。之后一秒,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接着说:可不是那个“要”哦!
好了,新年快乐,你们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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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月国展汽车展开幕,传说很多人去看,而且很多人这么传说。
我也挺喜欢车的,如果腰包够鼓,希望可以开着自己的车,感受一下ON THE ROAD,可是:一、囊中羞涩;二、即使买得起车也要考虑清楚养车的代价;三、即使没有精神考虑前两者,也要想想北京的交通。
大概两个多月前吧,记不清了,在朝阳公园看到很多汽车厂家举行小型的展览,大部分是市面上的普通款,本来想拍些照片,无奈大多数画面里都挤满了友人们的大腚。
宝马机车也有展示,区域被围了起来,其中几款真是眼馋啊。
不过,我从来没骑过摩托车,我想,大概、或许、约略不会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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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还在嘀咕为什么已经是冬天,树的叶子都还在,有的树叶已经变色,却仍然透着生命,有的树叶竟然还像夏天的时候那样郁郁葱葱,比如杨树,高高大大,好像同印象里面的冬天不太一样了。这个周末又有冷空气光临北京,一夜北风,些许冷雨,很多树都变成了秃头。
就是担心说不定哪一天早上醒来,所有树的叶子就掉光了,趁某天阳光不错,跑去日坛拍银杏。好几个月前去那里,记得有条小路两边全是银杏,这个节气,树叶应该都变成黄色了。三里河路的一侧也种满了银杏,一进入秋天,很多人跑去那里拍照,我向来不喜欢凑热闹,虽然觉得景致应该不错,却一次都没有去过那里。
日坛里面的银杏叶果然都黄了,跑到树底下,阳光透过树叶,仿佛很美。可有时换个角度观赏,又觉得那黄叶真的快没有了生命,能够透出一点生气的,那叶片的黄中却透出绿色。
我喜欢黄色的叶子,让我想起新疆胡杨的叶子。
我记得从阿克苏通往喀什的国道北侧,离开阿克苏市区不算太远的地方长满了胡杨,坐在急行的车子里面,眼睛都舍不得离开窗外阳光照射下闪耀的黄色。
或者车行在通往团场的柏油路上,公路在胡杨林里蜿蜒……
我喜欢金黄色的胡杨树叶,甚至觉得,那是我看到最有生命的叶片,一片一片的铺天盖地很美,一棵孤独的树也可以很美。
天很蓝,日头很烈,拖着双脚翻过一道沙梁,前面不远有一棵胡杨,只有一棵,没有很多的叶子,却满树的金黄,每一片叶子都在阳光下闪着金光,四周,仍然是望不到头的沙丘……
回头看,蓝色的背景下面,只有那一株胡杨……
到现在最美丽的风景,我只回头看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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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先一个月就下了决心少开电脑多看书,自己的博客就让它闲着好了,可真觉得对不住还常来光顾的朋友,又有人留言控诉内容没有更新了,我呵呵,对不起喽。
其实,我有写过些东西,有的是写了一半就搁置,有的是忙乱的没有心情敲进电脑。还有,我现在都是把图片放在FOTOAL,再粘贴链接到日志,谁成想FOTOAL很不稳定,常常图片无法显示,有的时候甚至网站主页也罢工,看来,免费的午餐终归差点火候。
可能是因为季节的交替,颈椎的疼痛逐渐加剧,时常要魔怔似的抬头扭颈。前几日看到一本杂志上说,颈椎的疼痛是因为肌肉不再能够有效地支撑头部的重量,于是颈椎保护性地增生骨质。如此说来,疼痛一是因为锻炼少,另外的原因就是——身体在衰老。听说打羽毛球能够很好地缓解颈椎增生的痛楚,小的时候,一对木质的球拍,一片空地就可以活动起来。那日,我央人陪我打球,人家一定要到体育馆的,觉得在外面、别人面前打球,傻。傻啊?我还真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
实际,即使不开电脑,也不见得时间全用来读书,东摸摸西碰碰,一天的光景眨眼就过去。恍恍惚惚,有的时候意识就漂走了,一会自己回忆,不记得什么。
有的时候坐在公车上,透过玻璃看旁边擦身的车子,恍惚中有个念头,那个人或许就在不知哪一辆里面,谁也不知道,就这样擦身过去。我不太确定这种情况的可能性,或者趋进于零,只是一种念头,在中国,毕竟比到地球的另外一端要近得多。只不过,一个比较慢的“趋进于零”同一个快些的“趋进于零”,本质上差不多吧……
不只一次遇到如此的状况,在某个处所的人流中,猛然对侧身的某人有熟悉的感觉,看他的侧影,看他的背影,不确定,因为没有办法确定,我知道他在,可没有办法把握。
各自前行,我终究会放慢脚步,不知道原因,是否是怕连可能的熟悉都再也不见?回身审视,可能还有渐远的背影,可能,什么也看不见……
算了,尽管以后还会恍惚,以后再说啦。贴两张荷花的照片吧,是在北京植物园拍的,以后再贴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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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周日是要和老哥去故宫的,因为这两天冷空气来袭,狂风大作,作罢。
小时候爸爸带着去故宫转过一遭,看到些什么都记不清了。我那个时候大概小学五年级,记不得皇家宫殿,却记得在午门前的广场,爸爸给买了假冒的“狗不理”包子,想必那个时候的包子比较香吧。
那是个冬日,一大早,出了故宫便奔颐和园。湖面上结了冰,父子二人随人流在冰面上抄近路从石舫到十七孔桥。只对时不时冰面上出现的裂缝和汩汩冒出来的水还有印象,那时候,小孩子被吓坏了。
北风从周六上午就开始刮了,站在阳台上西望,西山罩在了尘土里。北京的风天,终究是不太清爽。
周六晚住在大杂院的旧房子里,东厢房,太阳只有下午才能透过狭窄的过道射进点光来。
隔壁的大哥一整天没有回家,屋里的Michael从周日早上开始就不停地挠门、哼哼。Michael是条金毛大狗,特别温顺,平时透过矮窗,能看见它趴在沙发或者床上独自看电视,他的主人肯定是跑去打麻将了。Michael的叫声让人心疼,忍不住站在窗外喊:“Michael不要叫哦,听话,自己玩……”
遮住小院的老树被狂风吹得呼啦啦作响,干黄的叶子落下来被风裹到角落,封住了我们的小门。在小屋里,突然听到有硬物砸在房顶,落在自搭的小棚上,滚落。出门查看,落下的是老树的枯枝。站在过道上仰头看狭窄的天空,树的叶子都快没了,前一天还寻思等风住了就拍下阳光下面金黄的树叶,才一天,那叶子就没了……
风刮了一整夜。
冬天真的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