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久不联系了,甚至都没有了你的博客链接,也不知道了我自己的博客地址,通过好多博客终于连到了你的博客。
1、博客还在继续,说明你活得还算很好。
2、年龄不小了,可是还是很愤青,我们改变不了什么的。
3、手机丢了,没了你的电话,虽然可能也不会轻易联系。
4、我在北京一年多了,慢慢开始厌烦这个城市的生活。
真正没有想到会出现你的留言,如果你还会来这里,可以发现,我其实已经不怎么写博客。一方面是因为越来越懒,也不觉得有什么一定要写出来。每天的大部分时间,我是闭上嘴巴不说话。另外一方面,其实我是因为常常不能说出自己想说的话,曾经有段时间,blogbus也封我的贴。
你的留言好长,依然分点排开来,该怎么回复,不然写篇日志。
这么久博客都没有更新,难为那些依然帮我作链接的朋友,老实话,别人那里,我也是不怎么去的。我现在坚持战斗在小区的论坛,揭露在电梯里面乱扔垃圾的坏份子。
你的博客地址,我知道,你不知道我知道,可是我知道,虽然曾经某段时间我在苦恼到底要不要自己知道,可是我知道。我是说后来的那个,我知道你去了汶川。
还好,我的手机从来没有丢(不会说完就丢吧?),里面还是有你的号码,就算知道你的号码已经遗失,我想,那号码我是不会删的吧。
不会删除,不会拨通。
可能。
某些个时间,会想起来,你也在这个城市,某个角落。记得这个名字,于是紧紧闭着嘴巴,不说一句话……
我该休息一下了。
最后,我代表政府强烈抗议你泄露别人年龄的行为,我可刚过青春期,大家不要信他。
-
悼念地震中离去的人们……
悼念地震后已经、正在、就要被杀害的狗……以下内容转载自新浪网,原文地址http://news.sina.com.cn/c/2008-05-20/061015575935.shtml
重灾区青川集中捕杀全县犬只防疫
http://www.sina.com.cn 2008年05月20日06:10 京华时报
本报讯 (记者王一波) 从5月18日开始,重灾区青川县将用13天的时间,集中捕杀全县犬只,以预防疫情。
昨天,记者从青川县抗震救灾指挥部获悉,此次行动由青川县公安局、各乡镇党委政府负责,公安部门将以各乡镇派出所为主体,组织民兵成立捕杀队进行捕杀,疾控防疫部门将予以配合。此次集中捕杀的时间为5月18日至30日,当地政府要求:应杀尽杀,捕杀后进行消毒深埋,以杜绝流行疾病发生。
该县指挥部介绍,“5·12地震”发生后,青川县大部分犬只无人饲养,它们四处流浪,容易与人争食,乱拉乱排,污染环境,咬人伤人,危及群众安全,传染疾病。为此,指挥部决定集中时间、集中人力对犬只进行集中捕杀。另据媒体报道,最近几天,震中汶川县的几个乡镇,因狗咬出现的伤员有所增加。但汶川县尚无集中捕杀犬只的报告。
-
很多文人骚客喜欢题刻,这个“骚”可是“风骚”的骚,绝不是“发骚”的“骚”。想想早些年也没有什么更好的途径留名千古,不像现在,找个差不多的论坛PO几张发骚的照片就很吸引眼球。
古人也难啊,哪像我们现在这样活络。
今人也不简单啊,我辈早就深得古人题刻之真传,皇帝宫殿都敢留名。有朝一日,俺们定要刻到阿美利加那手举烧火棍的女人大腚上,让资产阶级也知道知道什么叫和谐。
话说一日,在下误入一片竹林,四下观望,竹杆之上皆是“骚客”们的刻字,多是什么“情”啊“爱”的不入流,不过,倒是也有极具娱乐精神的品种。
1 永远到底有多远?
2 你是风儿我是沙,我们两个大傻瓜
3 刻洋文就不骚了吧?
4 刘姐老公不答应
5 无处喊冤
6 最河蟹经典——等等,哪个党哦?可不好错的
-
从霞公府搬走的那天是个阴天,老天酝酿着要下场雪。四下已是瓦砾一片,冷风吹过,带来旁边王府井喧哗的人声。
搬来住的这个小四合院一共有四户人家,南面住着金毛狗Michael和它的主人,北面的一半房子住着一户,还有一户住着另外的一半和院子的西厢房。我们住小院的东厢,房子只有一间,不大,只是简单装修过,搬家前几天我自己买了墙漆重新粉刷了墙壁。小屋里没有卫生间,没有厨房,只有一个小小的洗脸池。
搬家很乱,我帮忙一点一点地收拾。前一天刚洗的衣服还没有干,已经冻成了冰坨子。屋里好多东西还没有归置,我看见院子中间拉着两根铁丝,想必是用来晾衣服的,只是上面一件衣服也没有,于是顺手就把冰冻的衣服挂了上去,想着收拾完了大件的东西再拿进房间。我正在房间里面忙活,外面传来一串京片子:“这你家衣裳啊?!”
连忙出门,看一位富态同时又邋遢的准老年妇女站在院子中间。
“屋里正在收拾,一会儿我就拿进去。”
她立刻说:“这可不成,谁家衣服都挂这儿,来来回回不方便……”
我一怔,没能够立刻反应过来。我没有住过大杂院,不太领会大杂院的生存法则——如果有的话。
我不大喜欢和人起争执,况且是实在没有必要的小事情。不说话,摘下衣服就径自进了房间。
和老哥商量以后决不把衣服挂到院子里面的那些铁丝上,于是买了个铝合金的移动晾衣架,衣服干了就收进来。
这就是我和芳邻的第一次接触。
那户人家姓贾,贾宝玉的“贾”,男女主人的名字里面都有个“文”字,“文明”的“文”,另外,男主人穿得比他的爱侣干净些。
慢慢发现,这贾家和周围邻居好像都没有什么来往,尽管我打开始就对这一家没有什么良好印象,毕竟住在一个院子里,见了面还是要客客气气打个招呼。这男主人其实是个擅长白活的主,平日里就喜欢站在小院中间海喷,对象永远只有一个,就是他那位邋遢的伴侣,永远顺着他的意思回话。可能是因为和其他邻居不怎么交谈,平时很少有机会畅所欲言,好几次欲望强烈地挡住我试图展开长谈。操着一口京片子,时不时夹杂着同配偶协同才可以完成动作的那个字。我其实是最怕这样的人物,本来就不怎么熟悉,又没有什么共同话题,他还要偏偏弄得和你好像认识了好几代,背后再一丝一毫地跟你计较得失。
人家交谈的欲望那么旺盛,我这里也不好拂袖而去。从开始的客气附和到后来疲惫的“哼”“哦”,希望谈话结束的意图光天化日,无奈对面仍旧重复着车轮话。我不喜欢在别人说话时表现出不耐烦的样子,这不喜欢与不得不,对我来说也是一种煎熬。
贾家还有位老太太,瘦弱苍老,头发都要全白了,住在很小的一间偏房里面,房间整天拉着破旧的一个棉布窗帘。老人很少才走出房间,好几次她出门,回来就被男主人训斥,就像训斥一个仆人。每次训斥都在院子里,院子很小,我听得很清,充满蔑视甚至侮辱,当然,话语里面也要夹着同他的配偶协作才可以完成的那个动作。
有些话是这样:“又出去干什么去?……厕所?告诉你了尿、拉都在桶里,还出去干什么?跟外人说话没有?外人不清楚咱家的情况……不是我说你,就你干得那些事叫缺德……”
偶尔也有咒骂,我学不上来。
他的配偶也挺能骂的,动不动就冲老太太撒气,“去,老不死的,一片去”夹杂京骂,听得我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恨得牙直痒痒。不只是恨骂人的人,也恨我自己,恨我没有胆量出去狠狠揍他们一顿。
就是对不认识的老人也不能这样对待吧,我想,老人或许只是个远房亲戚,贾家觉得赡养被拖累。跟老哥谈起,老哥说:那是他亲妈!
有一段时间,我一直没有看见老太太走出房间到院子里来,跟老哥聊起,担心是不是已经发生了什么事情,每次看见那个永远拉着的破旧棉布窗帘,心里就是一阵恐惧。
后来,贾家养了一只小猫,每日都可以听见他们用令我越来越感觉厌恶的声音发嗲:“咪咪,咪子,臭咪子……”
他们,为什么可以对猫这样,对妈那样?
老哥说,等新房一装修完就将这里卖掉,马上。
-
既然有《芳邻1》,肯定就有续集等着你。
本来是想写写现在偶尔来住的那个大杂院里面的芳邻,想起当初刚刚搬过来时的情形,在这之前,老哥住在王府井,当然是“附近”,而且还是附近的胡同里,北京饭店的后面,并非那条已经没有什么特色的步行街。
北京饭店后面就是霞公府街,从王府井大街通到南河沿大街,那附近有名字的胡同还有大甜水井、大纱帽、小纱帽胡同。小纱帽是条南北的胡同,向北曲里拐弯连上大纱帽,南面同霞公府街接着,以前三岔路口有家同盛祥泡馍馆,独栋的一座楼,好像有4层吧,听说店堂里面装修有点受前面北京饭店的影响,富丽堂皇的。我从最开始走在这条街上侧目透过玻璃橱窗看里面喧闹的光影就纳闷,羊肉泡馍在西北是很大众化的东西呀,被弄到这样阔气的一个房子里面,吃起来还有没有西北爽快的感觉?尽管总从门前过,从来没有进去过,宁肯多走两步到东方新天地里面吃被人痛斥为完全没有品位的家常套餐。我喜欢Megabite里面的那家档口,食物真算不上精致,口味也只能将就,我是喜欢他们把几种菜式放在一只大大的盘子上,花花绿绿的很热闹。
泡馍馆的西边就是霞公府13号院,院子里面有在那一带我最喜欢的一栋小楼,红墙灰瓦,据说原为袁世凯的一处行宫,后为段祺瑞邮政署办公地,葡萄牙驻华使馆、民国政府的邮政总署及三个官员的宅邸,解放后为老挝驻华使馆、北京市第一服务局,最后一任主人是首都旅游集团。每回路过,我都艳羡地从大门口往里面看,跟老哥说以后要是能够住进这样的房子里面就美死了。
最后,还是被拆了,听说是北京饭店的二期工程,打着奥运的旗号来拆的,不过从网上查到的项目备案来看,只是一个商业项目,干嘛拉块遮羞布来?再说,真是完全为奥运就有理啦?如果北京办个奥运要以毁掉很多有价值的东西为代价,干嘛要开啊?拉动GDP?向那些还处在帝国主义压迫下的世界人民展示GCD的政绩?谁知道!
小纱帽拆了,大纱帽拆了,13号院拆了,旁边的15号院也跑不脱,15号本来是北京文联的办公地点,老舍就在那院子里待过一段时间。
很多人家不想走,也是,现在四环外的房子都一万多一平了,搬走就再也别想回来。拆迁公司也用了很多招数,停水、停电,搬走一户就拆一户,房子的主人前脚刚迈出门口,后面就哗啦倒了一地瓦砾。有栋楼的顶楼还有一户没有搬,拆迁的公司已经对除该户以外的区域进行了扫荡,房顶拆了,楼梯也被拆了,顶层成了一个满是砖块的平台,我还想哪天那家主人要搬家的话,没有楼梯可怎么上去。
冷风呼啦呼啦吹得顶楼的残存屋顶直响,残存的物料随着风起劲地摇摆,一片萧条。
为了制造气氛,拆迁公司老早就趁工作时间大家都出去上班的空当把楼道的窗户全拆了,正是冬天,没有暖气,没有电,没有水。我现在还记得跟着老哥,打着手电,提着Watson’s的水桶,踩着瓦砾深一脚浅一脚地四处找水。
后来,家家户户开始用黄色的不干胶横七竖八地贴在玻璃上,像极了战争时期的境况,因为拆迁公司已经开始在晚上找人朝居民的窗户扔石块了。你报了警,警察叔叔就来看看,权当同情式的慰问,人家也不说不来,毕竟是在王府井,旁边的步行街上满是警察。然后,又走了,没有事情发生一样。
某天深夜,我正缩在被子里面哆嗦,外面咚的一声巨响,披上衣服,满世界找家伙,出门一看,斜对面邻居的门被整个踹掉了,踹门的人干完就跑了,报了警,警察叔叔来了,开着小车来的,后来又走了。
北京就像个试验场,唯独不缺折腾,拆了很多老物件,树起很多新家伙,比如天安门广场旁边的那只巨大的玻璃蛋。北京多灰尘,每次经过那里,看着那玻璃蛋壳上面落满的灰就想:每次清理就要花多少钱啊?有些事情,“专家”派人类可能并不在乎。
也有人为那些被摧毁的记忆奔走,希望还来得及。
霞公府15号院
霞公府13号院小楼本来的样子

要消失的小楼,前面的机器是它的终结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