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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以前,我走过一些地方,一些很少人知道,很少人经过,可能我没有机会再去的地方。现在有些后悔,为什么当初不多拍些照片留下来呢。
有的景色,恐怕永远也看不到了。
某天在网络搜寻,发现了某网站贴出昌马的照片,而且多是代表性的,可是象素太低,不过总比没有强哦。
1.在昌马盆地的任何一个地方向南看,抬眼就是大雪山,有的时候,雪山顶还挂着飘游的云朵。

2.近处的田地秋天种满胡麻,开遍蓝色的小花

3.昌马水库,截疏勒河,可能给玉门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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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已经忘记了这世界上曾经存在这样一条狗,不知道它从哪里来,也不清楚最终归宿如何,就像每天从我们身边走过的凡人一样,经过,未留有痕迹。
对我来说,它是过客;对它来说,我是过客。
那是一条黑狗,没有名字,或者只是我没有能够知道它本来叫做什么。
所以又记起,是因为一条小白狗,两只耳朵有黑色的毛,独自安静地看放在楼门口草坪上笼子里面的两只小兔子。来了人也不躲,只是默默抬眼看一下,轻轻后退一点,不超过10厘米,仍旧蹲在草地上,看着兔子忙碌地咀嚼,恍若出神。
它是一只流浪狗,遍寻不到主人。
我也可以理解为小狗饥饿,意图抓只兔子果腹,但我更愿意相信,它只是好奇,在它抬头看我的眼神里,我看不到试图掩盖罪恶意图的惶恐。
我甚至开始问自己可不可以收养它。
“连自己都快养不活了哦!”我自己说得。
我知道,这是借口。等思量好了回去找那小狗,已经不见踪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我想起若干年前一条不知来处的黑狗,在石包城。它出现的那天下午一直若即若离地跟着我们,慢慢有人朝它扔馒头。等到傍晚要收工的时候,黑狗已经开始围着我们散步。看它好像没有攻击性,索性有人将它抱上车。
吉普沿着小溪拐来拐去,车轮激起阵阵水花。这狗可能是牧民家走失的,在车上一点都不惊慌,一直安静地跟我们回到石包城的招待所。
它相信我们。
离开的那天,好像没有人记起这条还在场院里面散步的狗,我们还是要走。
背叛了它的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