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荷花 1

    2007年11月11日

    分类:PIC

    夏天最有风景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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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竹子知道你的心

    2007年08月07日

    分类:NOW

    很多文人骚客喜欢题刻,这个“骚”可是“风骚”的骚,绝不是“发骚”的“骚”。想想早些年也没有什么更好的途径留名千古,不像现在,找个差不多的论坛PO几张发骚的照片就很吸引眼球。

    古人也难啊,哪像我们现在这样活络。

    今人也不简单啊,我辈早就深得古人题刻之真传,皇帝宫殿都敢留名。有朝一日,俺们定要刻到阿美利加那手举烧火棍的女人大腚上,让资产阶级也知道知道什么叫和谐。

    话说一日,在下误入一片竹林,四下观望,竹杆之上皆是“骚客”们的刻字,多是什么“情”啊“爱”的不入流,不过,倒是也有极具娱乐精神的品种。

     

    1 永远到底有多远?

     

    2 你是风儿我是沙,我们两个大傻瓜

     

    3 刻洋文就不骚了吧?

     

    4 刘姐老公不答应

     

    5 无处喊冤

     

    6 最河蟹经典——等等,哪个党哦?可不好错的

     
  • 荷花 2

    2007年08月03日

    分类:P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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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荷花 1

    2007年07月23日

    分类:PIC

    夏天最有风景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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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有没有发现,两张照片其实是同一朵花?

  • 芳邻 2

    2007年07月13日

    分类:NOW

     

    从霞公府搬走的那天是个阴天,老天酝酿着要下场雪。四下已是瓦砾一片,冷风吹过,带来旁边王府井喧哗的人声。

    搬来住的这个小四合院一共有四户人家,南面住着金毛狗Michael和它的主人,北面的一半房子住着一户,还有一户住着另外的一半和院子的西厢房。我们住小院的东厢,房子只有一间,不大,只是简单装修过,搬家前几天我自己买了墙漆重新粉刷了墙壁。小屋里没有卫生间,没有厨房,只有一个小小的洗脸池。

    搬家很乱,我帮忙一点一点地收拾。前一天刚洗的衣服还没有干,已经冻成了冰坨子。屋里好多东西还没有归置,我看见院子中间拉着两根铁丝,想必是用来晾衣服的,只是上面一件衣服也没有,于是顺手就把冰冻的衣服挂了上去,想着收拾完了大件的东西再拿进房间。我正在房间里面忙活,外面传来一串京片子:“这你家衣裳啊?!”

    连忙出门,看一位富态同时又邋遢的准老年妇女站在院子中间。

    “屋里正在收拾,一会儿我就拿进去。”

    她立刻说:“这可不成,谁家衣服都挂这儿,来来回回不方便……”

    我一怔,没能够立刻反应过来。我没有住过大杂院,不太领会大杂院的生存法则——如果有的话。

    我不大喜欢和人起争执,况且是实在没有必要的小事情。不说话,摘下衣服就径自进了房间。

    和老哥商量以后决不把衣服挂到院子里面的那些铁丝上,于是买了个铝合金的移动晾衣架,衣服干了就收进来。

    这就是我和芳邻的第一次接触。

    那户人家姓贾,贾宝玉的“贾”,男女主人的名字里面都有个“文”字,“文明”的“文”,另外,男主人穿得比他的爱侣干净些。

    慢慢发现,这贾家和周围邻居好像都没有什么来往,尽管我打开始就对这一家没有什么良好印象,毕竟住在一个院子里,见了面还是要客客气气打个招呼。这男主人其实是个擅长白活的主,平日里就喜欢站在小院中间海喷,对象永远只有一个,就是他那位邋遢的伴侣,永远顺着他的意思回话。可能是因为和其他邻居不怎么交谈,平时很少有机会畅所欲言,好几次欲望强烈地挡住我试图展开长谈。操着一口京片子,时不时夹杂着同配偶协同才可以完成动作的那个字。我其实是最怕这样的人物,本来就不怎么熟悉,又没有什么共同话题,他还要偏偏弄得和你好像认识了好几代,背后再一丝一毫地跟你计较得失。

    人家交谈的欲望那么旺盛,我这里也不好拂袖而去。从开始的客气附和到后来疲惫的“哼”“哦”,希望谈话结束的意图光天化日,无奈对面仍旧重复着车轮话。我不喜欢在别人说话时表现出不耐烦的样子,这不喜欢与不得不,对我来说也是一种煎熬。

    贾家还有位老太太,瘦弱苍老,头发都要全白了,住在很小的一间偏房里面,房间整天拉着破旧的一个棉布窗帘。老人很少才走出房间,好几次她出门,回来就被男主人训斥,就像训斥一个仆人。每次训斥都在院子里,院子很小,我听得很清,充满蔑视甚至侮辱,当然,话语里面也要夹着同他的配偶协作才可以完成的那个动作。

    有些话是这样:“又出去干什么去?……厕所?告诉你了尿、拉都在桶里,还出去干什么?跟外人说话没有?外人不清楚咱家的情况……不是我说你,就你干得那些事叫缺德……”

    偶尔也有咒骂,我学不上来。

    他的配偶也挺能骂的,动不动就冲老太太撒气,“去,老不死的,一片去”夹杂京骂,听得我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恨得牙直痒痒。不只是恨骂人的人,也恨我自己,恨我没有胆量出去狠狠揍他们一顿。

    就是对不认识的老人也不能这样对待吧,我想,老人或许只是个远房亲戚,贾家觉得赡养被拖累。跟老哥谈起,老哥说:那是他亲妈!

    有一段时间,我一直没有看见老太太走出房间到院子里来,跟老哥聊起,担心是不是已经发生了什么事情,每次看见那个永远拉着的破旧棉布窗帘,心里就是一阵恐惧。

    后来,贾家养了一只小猫,每日都可以听见他们用令我越来越感觉厌恶的声音发嗲:“咪咪,咪子,臭咪子……”

    他们,为什么可以对猫这样,对妈那样?

    老哥说,等新房一装修完就将这里卖掉,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