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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公园的郁金香又开了,想看的同志要抓紧了。
日照充足的花朵开得早,有的已经略显疲态,树荫下面还有很多郁金香没有开。
感觉今年的郁金香品种比去年的还要多,我只顾得按快门,花的名字都记不清。
照片拍了有1000张,每张都觉得好看,到底贴哪张好呢?慢慢来,干脆不挑选了,从最开始拍的品种随便贴吧。
真得很好看哦!




PS:看完花,有兴趣的同志可以参加北京市无所事事大爷大妈们自发举行的“为孩子找对象大会”,什么样的人都有,本来以为只有周末才有,哪知最近好像天天都有唉。
地点就在中山公园北端,格言亭周围,旁边就是郁金香花畦,粉粉红红的花朵衬托强烈的求偶氛围。
听说老同志们都是上午赏花,看完就顺便相相亲,真是革命娱乐两手抓,和谐啊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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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在哪里拍得了,好像是在紫竹院
一次贴个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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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鸯并不是永远两只在一起,在我拍这只鸳鸯的时候,它一直是孤单一只,周遭百米之内杳无人烟
想看?请到后海野鸭岛



PS:这只是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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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字箴言,掷地有声,说了“不许联想”,其实是“怕你不想”,最好是“不得不想”,心肠大大地坏了。要是数落起来,幸好我不是第一个,更不属于嚣张的那个群体。
IT鳄鱼联想开始发家的时候有个广告,里面一句话:“人类失去联想,世界将会怎样?”我到现在还记得,可不是“联想”教我联想,实在是联想让我联想。
乱了?嗯,我本来就是这样希望的。
上周陪两位老人去故宫,老人家恨不得每个房间都看看,把我累惨了,趁他们仔细探究大殿里面皇上宝座的空档,我靠在根柱子上歇歇脚,空地上几个大人在热情地追赶一个刚刚学会跑的娃娃,联想:哪一天我会不会变成娃娃身后谦卑的人?
上次回家的时候坐火车,对面是一家四口,小夫妻一对,小孩一名,老太太一位。打一上车,三个大人就穷尽人类能力之极限来侍奉那个高贵的小孩。孩子大叫大闹,四处乱跑,抽空还在我旁边的地毯上尿了一滩,娃娃尿的时候,他的家人看着,六只眼睛,充满自豪。还好,旅程不长,在这段不长的时间里,我看了一半Stephen King的《肖申克的救赎》。
现在的孩子了不得,至少有一部分了不得。就过年那么几天,我一表哥的儿子冲我说:“一边去!”他拒绝我在一旁看他放炮仗,他时年7岁,还是虚的。我一个堂妹的儿子,一手很专业地二指夹着香烟,一手对大人比出了中指(还好不是对我),瓷娃娃一般的面孔充满戏谑,令我一时竟忘记他的真实年纪,他刚刚一岁多。跟老妈提起这事,警告:不许惯孩子,如果日后妹妹的小孩如此这般,我会一掌打他回他奶奶家。
日后想起来,有时不禁疑惑,为什么当时顺口溜出来的是“妹妹的孩子”,不是“我的孩子”?哪怕只是一个有关孩子的假设都没有想到自己头上,大概潜意识已经默认:可能性不大。
我知道很多同性伴侣领养孩子,南方一对模范夫夫的博客还一直被大家追捧,祝福人家,只是我还在对很多问题抱有疑虑。我不知道两个男人的家庭会不会对一个小孩的人生有负面的影响,如果某一天孩子问我:老爸,为什么其他同学家里是一个爸爸一个妈妈?我不知道可以怎么回答,应该怎么回答。我担心,一个成长在同志家庭里面的孩子日后成为同志的几率大于其他的孩子,尽管目前没有任何的研究表明这种担心的必要性,我还是担心。
如果我有孩子,我不希望他是同志,那样,他的生活会容易一些,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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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点纽约中央公园的意思?








